冬荣

拉斯科洞窟壁画上的苔藓。

今天的闻医生很难过。
因为种在院子里的杨梅树死掉了。
以往每年芒种过后,杨梅树上会结满杨梅。
风一吹,就有好多落在青石板路上。
来访的病人总要小心地落脚,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踩到。
“啪叽”一声,红色的汁水溅了满脚,裤腿上也染了点红。
次数多了,杨梅树周围便血流成河了,新的旧的痕迹重叠在一起,明明暗暗。
有位病人问闻医生,为什么不自个儿吃呢。
闻医生摘了颗尝尝,又给他尝了一颗。
“啧,这么酸啊,也怪不得不吃了。”病人皱眉。
闻医生也不恼,乐呵呵地摸摸光光的下巴:“糖吃多了,这点酸苦味倒也新鲜,平衡平衡口味。”
只是现在这酸苦味是再也吃不到了。闻医生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喝着茶,慢慢地捋着鬓角的黑发。
看向原来种杨梅树的地方,已经成光秃秃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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